他的呼x1猛地一滞,腰间一紧,那双热烫的腿像镣铐一样紧紧箍住他,裴昀瑞整个人像发烧的小兽,软得无力却又黏得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昀瑞压在许孟晨的身上,热烫的身T一下一下地往桔梗花的气味里蹭,蹭得许孟晨神经绷紧,喉结滚动,费洛蒙开始不受控地逸散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昀瑞几乎说不出话,x口剧烈起伏,内K早已Sh透,布料黏在腿根处,连喘息时都带着一GU无措的娇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昀瑞的额头蹭着他的锁骨,身T像要将他整个人嵌进去似地扭动,热浪从两人皮肤之间喷薄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瑞瑞,慢点……」许孟晨低声哄着裴昀瑞,眼角微红,费洛蒙早就控制不住地泄出,整个房间都是淡淡桔梗花香与浓烈小苍兰交缠出的张狂甜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要慢……呜……好痒……好空……」裴昀瑞一边说着一边用膝盖夹紧许孟晨的腰,整个人软得像水,却又贴得紧密,不停地往他胯下蹭去,像在无声求索那一剂唯一能解救他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孟晨低骂一声,伸手g住裴昀瑞的腰,翻过身将人按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昀瑞早已等不及,双腿紧紧的环着他的腰,那双棕眼Sh漉漉地望着他,唇瓣微张,喘息像猫咪发情时细碎的哀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要现在?」许孟晨嗓音低得几乎压碎空气,掌心已顺着裴昀瑞的腰往下滑,m0到那块几乎Sh透的布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求你……就、就现在……」裴昀瑞带着哭腔哀求,身T烫得发抖,一手已颤抖地探向许孟晨的皮带,扣子被他指尖拙劣地扯开,滑下时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……那我不忍了。」许孟晨不再压抑,费洛蒙整个暴冲而出,他俯下身压住裴昀瑞,一手扯下他那早已形同虚设的内K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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