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An光从窗帘缝隙洒进许孟晨的卧室,细碎的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,映出裴昀瑞熟睡的侧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栗sE短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,後颈上的临时标记微微红肿,散发着一丝小苍兰与桔梗花交织的甜腻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昀瑞睡得沉稳,偶尔发出细微的呼x1声,像是终於从发情期的热cHa0中彻底解放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孟晨靠坐在床头,伸手抓起无框眼镜戴上,凤眼低垂,静静地凝视着裴昀瑞熟睡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指轻轻抚过裴昀瑞的额角,将一缕乱发拨开,嘴角不自觉g起一抹温柔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闪过——裴昀瑞的依赖、那个临时标记的瞬间,还有两人紧紧相拥的温度,让他心里满是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他低头瞥了眼手机,萤幕显示的时间是清晨六点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是刑事庭分新案的日子,绝对不能缺席。

        松苑地方法院的惯例是,缺席分案的法官往往会被分配到最麻烦的案子——那些证人众多、证据复杂的棘手案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许孟晨眉头微微一皱,想到昨天因为裴昀瑞的发情期意外,一接到裴昀瑞求救电话的他,选择丢下庭审跑去裴家接人,至今还没补请假手续,今天必须回法院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起身,动作小心翼翼,生怕吵醒裴昀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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