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准逃。」裴昀瑞低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瑞瑞……你现在这麽主动,我会y的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给他y。」他嘴角带着一点狠劲,又T1aN了一次腺T,手指m0上许孟晨的X器,果然半y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昨天g了我三次,现在换我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、你要……一边自己骑我、一边咬我?」许孟晨喉头发紧,声音都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你有意见?」裴昀瑞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许孟晨被压进床里,双手被抓着扣在头上,裴昀瑞像只发情的猫一样坐在他身上,姿态又SaO又野,对b平常那副既可Ai又乖顺的模样,这样的反差简直要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乖一点……我会咬很久。」话音刚落,裴昀瑞低下头,咬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腺T被咬开的瞬间,许孟晨整个人猛地一震,腰狠狠抬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痛,而是一种从脊椎炸开的快感,费洛蒙像火一样从T内爆开,小苍兰灌进他每一寸血管,把桔梗花生生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……g……瑞瑞……你……你真的咬我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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