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孟暄点了点头,继续说:「对,当时爸在碧华药厂位於松苑市的分公司只是个中阶管理职,是负责新药研发的部门。但那年九月,公司突然决定把他调到新海市的分厂,当副厂长。升迁之後,薪水涨了,但条件是最晚隔年七月得正式上任,准备时间很短。」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无奈,「你也知道,药厂这种地方,调任不是你想推就能推掉的。爸为了顾全大局,决定带着全家一起搬到新海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昀瑞听得认真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帽T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孟晨为什麽没跟我说?连个市话号码都没留?」他的声音低了几分,带着一丝埋怨,却更多是心疼,「他那时候……应该很不好受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孟暄叹了口气,目光柔和地看向裴昀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裴小瑞,你还真是一点没变,总是这麽替他着想。」他笑了笑,语气放软,「其实那段时间,家里真的乱成一团。调任通知来得太突然,我们每天放学回家都忙着收拾行李,爸爸和爸b忙着找新房子。许孟晨刚升上国三,除了要准备基测和本来就存在的学业压力,再加上得帮忙处理搬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,根本没时间休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他为什麽不告诉我?」裴昀瑞咬了咬唇,眼里闪过一丝委屈,小苍兰费洛蒙酸甜地散开,像是g起了当年的遗憾,「就算再忙,只是问我家的市话号码,不难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许孟暄耸了耸肩,语气带着一丝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你得怪我哥那闷SaO的X格了!」他凑近裴昀瑞,压低声音,像是分享什麽大秘密,「其实吧,他那时候是想跟你说的。我听他提过,想跟你说搬家的事,顺便跟你要你家的市话号码。我想他最後可能是说不出口,就忘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忘了?」裴昀瑞瞪大眼睛,像是听到什麽不可思议的事。「许孟晨他、他也会紧张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哈哈,当然会!」许孟暄说,巧克力饼乾费洛蒙甜得让整个客厅都暖烘烘的,「你别看他现在一副温柔又霸道的样子,国中时,他对你的事可是小心翼翼的。要搬家的事情定下来後,他整天魂不守舍,晚上还偷偷在房间翻看着数位相机里你的照片,偷偷跑去相片馆洗出来收藏,写那些r0U麻的日记。我有一次溜进他房间想偷看,差点被他打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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