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如霜闻言微顿,眉心轻动:「信在哪?」
「在姑娘书房妥妥放着。」清静答。
她点头,回房後沐去一身风尘,换下g0ng装,方才坐於案前,展开那封自北境飞鸽传来的书信。
笔迹如旧,沉稳有力,开首不过寥寥几语,便述及北境情势——今年雪线提早南压,边关巡防较往年更为吃紧,他年关恐难归京。
再往下读,便是镇远侯老将军的近况。信中说父亲虽未言语,听闻她於秋猎一箭毙虎之事,神sE间明显有变,沉默许久後,竟罕见地点了点头,似是颇感欣慰。
沈如霜抿唇轻笑,指尖轻拂过字里行间,仿佛仍能感受到那北境风雪中的一丝温度。
信末,顾行舟仍如往常般提醒她「凡事多思,朝局未稳,切莫轻信人言」,又道——
「若有一日真难为自己,记得写信予我。虽远隔千里,但心中仍念你安好。」
沈如霜垂眸,她将信折回,却未即收起,而是手肘轻倚案边,仰头望着烛火跳动,眼中浮现一瞬的出神。
案头灯火微暖,小白虎已窝在一旁沉沉睡去,鼻尖轻轻cH0U动,似梦中仍记得方才与小公主奔跑嬉戏的画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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