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子,救护车驾驶也被吓到了。车子才刚开动就突兀地急煞,原本已经散开的群众又纷纷回过头来。只见救护车後门猛地敞开,浑身是血的nV子从救护员手上一把抢回外套、跳下救护车,凭藉着一GU「不准拦我」的气势,飞快地离开了事故现场。
二十九年的人生中,姜夕虽然跟亲善大使搭不上边,但也算到哪里都吃得开,交际应酬间的情绪控管自然是小事一桩,因此,她从来没有这麽生气过。她甚至觉得自己气到要心脏病发了--如果那还有意义的话。她怒目瞪向跟在一旁的朝,但对方只是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。
她低下头快步往前走,毫不在乎面前是哪个方向,只想尽可能不被凹凸不平的地砖绊倒、挂在别人的挡风玻璃上。
「哦,风停了啊。不过听说过几天还会起风,你可要多穿一点,不要生病了喔。」
她猛地停下脚步。
风停了?
的确,从不再感觉到刺骨寒意这点看来,风不知何时已经停了。
她仰起头,望向清晨还称得上清澈湛蓝,现在又变成肮脏的橘红sE的天空。
二十九岁圣诞节的清晨,她本该在铁道上结束生命。倒不是特地选的岁数,只是前几年的今天,天气都很糟,而她至少想在晴朗的一天结束生命。
「早上明明??还很幸运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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