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素不相识,却一碰面就找碴,简直跟她的主管一样。只不过,这个奇怪的大叔找完碴之後,也没有欣赏她的反应,只是埋头研究菜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桌边的面纸盒cH0U了几张纸巾,依序擦去嘴边、手上、衬衫上的脏W,从脑海深处抓出从业至今累积的经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几颗破药而已,你就帮我一下会怎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在人工岛,她不时会遇到强人所难的要求。通常,如果只是一般受刑人,她可以--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行。」然後按下呼叫警卫的按钮。可惜自己现在没有T制的保护,没有那种余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边想,一边脱下风衣、挂在椅背上,解开脏掉的衬衫钮扣,留下底下的黑sE衬衣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如果是b较大尾、不完全受规定控制的受刑人,她可能会--

        「即使我想帮你,这个方法也无法有效达成你的目的,而且对我们都没有好处,与其这样,我认为--」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这人脑子肯定不正常,又净是耍一些奇怪的手段,怀柔只是浪费时间。既然如此,不如--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言不发,细心地、慢条斯理地将衬衫摺好,放在桌子的角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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