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都是白费,那为什麽还要??」

        朝随手往旁边b划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谁知道?说不定这里也是地狱。只是因为所有人有斯德哥尔摩症候群,才会觉得这里这麽值得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欸--那你不该救我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姜夕停下刀叉,抬起头,没想到使者也正忙着切割烤鸭,但不是为了入口,而是为了拚出鸭子的形状。直到终於发现周围有点安静,朝才茫然地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了?关门了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刚才--」

        姜夕还想追问,却因为服务生停在桌边,而又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红酒杯被注入新的酒Ye,但服务生放下酒杯後,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继续站在那里。姜夕等了一会,忍不住想让他离开,却发现站在桌边的人不是穿着服务生的制服,而是和朝一样的西装--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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