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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还是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，那头的声音带着睡意，却很警觉：“这么晚，有事？”
池闻的声音又哑又低：“你帮我想想，什么情况下一个项目的文件需要造假签别人名字”
老鬼那边沉默了几秒：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池闻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，声音发紧：“我妈好像……被签了什么东西。但她本人一开始可能并不知情。你想想，什么情况下，会需要伪造一个签名？”
老鬼那边呼x1都轻了很多。
他显然在认真思考，半晌才缓缓说道：“如果矿权本身有风险，又必须有人出面承担……那就有可能。”
池闻的指尖冰凉：“什么风险？”
“b如……控制权不能直接落在自己名下。”老鬼的声音压得极低，“需要找一个‘壳’。这个壳最好是家里人，出了事也能控制住。”
池闻的胃猛地cH0U了一下。
他咬着牙，继续问：“那……如果这个壳是我妈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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