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我就肏得她几乎要哭出声来。
她眼尾含泪,湿着眼睛向我求饶,我按着她的腰,那根暖玉制成的淫具深深挺入她的穴里。
我埋在她的胸脯,轻抽慢送,我的克制、理智都沉沦在她体内的香气里。
比起葬身战场之上,我更想死于她的怀里。
她的呻吟变了调,又轻又柔,尾音带着勾魂蚀骨的媚。
我压着声问她,“是谁在肏你?”
“姐姐......”
她抬手拨开我的发,纤细的指尖抚过我的眼眉,“吾妻,滢玉。”
【6】
直到出征前夕,我还在她的房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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