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风吹来,他打了一个冷颤,跌跌撞撞地走了楼梯,木讷地打开房门。
“高队长去哪里了?”
夜枫沮丧地想哭,他回过头来看着地面上恐怖的一幕,脚步犹豫了一下重重地将门摔上。
他放弃了救人,这是第一次有人Si在他手里。
木棍入喉,七点同出,扁桃T都摘掉了------
不可能活了,
他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这纯属就是意外。以前摘蚊子的翅膀,现在摘了人家的扁桃T,这都是惯X动作。
“该Si的,本来就该Si!”
夜枫一边走一边安慰自己,他走得很慢,脚步如同灌铅了一样。孤儿院里没有教过他杀人,夜枫也不是一个嗜杀的人。他还保留着一份善良和纯真,但今天这份纯真丢了。
树枝还在他手中,他不敢扔,这是凶器。明天早上,高队长就会接到通知,四个人又要来出一次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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