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芳无奈的摇了摇头,眼神上下一打量,直接扔出一句话:“你不是安悦,安悦是不会受这种委屈的。要是别人咬她一口,她一定是要咬回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的她有一点点的心惊,难道刘芳看出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,可以说,这个世界上除了安母之外,应该没有人b刘芳还要了解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安悦连忙咳了咳,想要遮掩过去,要是真的追究下去的话,必然会被人察觉到她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里,她说的一些辩解的话是没有人会相信的,甚至,他们只会觉得,这不过就是一个长得像安悦的人,来伪装安悦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说你什麽好,或许是你家里这几个夫郎闹的,让你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GU冲劲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芳倒是煞有其事的说出这麽一句来,还一只手撑着下巴,好像很了解安悦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她依旧是这麽迷糊的模样,安悦也就放心了,朝着苏之时摆了摆手,两个人上了马车,也不管刘芳上来了没有,直接让车夫驾车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她扔下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问题,她这十几年把花都都走了不知道多少遍,想要回家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咱们去西街看看,总要为接下来的铺面做打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西街所有的房契和地契都是崔家的,咱们就算是去,只怕也买不到好的铺面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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