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渊并没有出门,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,更何况这一个月来,他已经认准了,有安悦在,就有不用担心的一日三餐就是了。
可这样没头没脑的事情,又偏偏说了一句“给你们当牛做马”,这倒是奇怪了。
“就我这样脾气的妻主,但凡你们在大周朝能找出来第二个,你们试试,我就不姓安!”
安悦也算是把话说到份了,没有人能在大周朝像安悦一样对他们这麽温柔的,几乎可以称之为百依百顺。
在大周朝以nV子为尊,任何一个男子嫁过来,那必须是要听从妻主的话,否则动辄便被休的话,最後落到秦楼楚馆,再想要嫁人可就难了。
“是了。”
於渊倒是难得的为安悦说上一句话,别说,在安悦的心里反倒是有那麽一点的感动呢。
这个最没良心的人,反倒是站在自己这边。
安悦看向苏之时,他没有要为自己说话的意思,却只是面带微笑看着他们,笑容倒是儒雅的很,让人看着都要陷进去了。
“今天发生了一件让我非常气愤的事情,我必须要说出来,而且必须要当着全家人的面,十分深刻且要进行绝对的反省!”
“你是说你自己吗?”
谷yAn略带嘲讽的口吻反问了一句,这更让安悦气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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