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放松下来後,反而觉得胳膊疼的够呛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渊来到了安悦的身後,这才看到她的肩胛骨处衣服都破了,伤口就在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扶着安悦坐了下来,於渊十分严肃的口吻说了一句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悦的脑袋里嗡的一声,这大白天的,而且她这些年来,名义上是於渊的妻主,可是两个人从来都没有夫妻之实,就这麽脱衣服,实在是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你听清楚了,快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吧,男nV授受不亲,况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呵斥,安悦乖乖的低着头解身上的扣子,可脸上却觉得烧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她的这个身T还没有人看到过,就算是强迫苏之时圆房,这个看似温柔的男人倔强的很,Si活都不同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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