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悦笑着打马虎眼,想要把这件事遮掩过去。深挖的话,她的确不是那个安悦,可又说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与其花费心思解释,还不如让他们接受自己有所改变的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渊上下打量了一番,身形,容貌皆与以往相同,而不同的是,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她现在所做的所有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凭着那个只知道吃喝p赌的安悦,怎麽可能会做肥皂,还能想得出要种植药材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,你不是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开玩笑,我怎麽可能不是她。被你们揍了一顿差点归西,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後,我也就想明白了,人啊,得求上进去,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吧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於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脸上的假笑都收了起来,却看到苏之时站在旁边嘴角微微上扬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看着门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,甚至有人从围墙外朝着里面张望,安悦十分确定,生意又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於渊,两棵天冬我都已经帮你种上了,能不能给我一套笔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在天冬的份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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