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矮的,看起来并不讲究。
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。
林叙指着这个墓碑说,“这是周徐映给自已准备的墓地。”
“上面……为什么没有名字。”贺谦呼吸都是凉的,这股凉意直逼肺腑。
“因为不会有人来祭拜他。”林叙笑了笑。
“……”
“他准备很多年了,常来看,周围就清扫的干净。”
贺谦听着林叙继续往下说,四肢百骸,愈来愈凉。
“你以前,是不是说过让他去死?”
“贺谦,其实他真会去死,周徐映很早就活够了。他病了多久,就熬了多久,只是他必须活着……”
“我认识他很多年,他病重的时候,就会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这两年最为严重。他什么都没和我说,但我总能从他嘴里听见一些难听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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