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到贺谦会忽然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值得庆幸的是,灵位、棺木,被他送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会把贺谦吓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锁。”贺谦在紊乱的呼吸中,不断的告诉着周徐映。他被赋予了一项至高权利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徐映可以锁他,但只有周末可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徐映可以*他,但不能太久,太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谦这样的话,这样的吻,这样的行为,一下下的拨动着周徐映紧绷着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徐映的额上的青筋跳动着厉害,脖颈上酥酥麻麻的,吻痕遍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紊乱,口干舌燥的吞咽着口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徐映有些难以克制,最后仰头背靠在沙发上,手往桌上伸,青筋暴起的手在茶几上摸到了一杯水,他偏开头喝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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