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男人,也就是宋知忆口中的易河霄,瞳孔骤缩,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知忆。
易河霄:“你是晴儿的那个孩子?”
宋知忆点头。
然后在易河霄未能反应之际,宋知忆唤出佩剑,剑尖直直抵在易河霄心口,渗出的一点鲜血,浸湿了那本就算不上很干净的衣衫。
“我娘亲当年临死前说了什么?除了第一条你做到了,其他的你真是一句不听。”
易河霄沉默片刻,才嘶哑着声音道:“抱歉。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太爱她了。”
宋知忆可不接受这套说辞。
“爱她?既然爱她,那你就该顺着她的意愿,让她入土为安。”
“娘亲当年还是说的委婉,你何止是有点执着。”
“你就是个疯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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