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还是有些伤感的,张德没办法娶她,安平也没辙嫁他。两人相视一叹,都是笑了起来。
“算了,见什么杜公啊,不走了。”
言罢,老张把要换的衣裳一扔,仍旧穿着宽大衣袍,一屁股坐房中椅中。
安平窃笑一声,莲步微动,熟络无比落在怀中,一手搂着脖颈,一手点着张德的胸口:“阿郎心思,是何意?”
“别无他意,吾至今为近过女色,芷娘信否?”
李芷儿星眸流光溢彩,然后惊异问道:“阿郎有隐疾?”
“……”
你特么……你特么够了!
差点把怀里的娘们儿一扔,拍拍屁股就走人。
“这很奇怪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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