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一颗开口的棉桃,里面的棉花花絮雪白吐丝,仿佛是蚕丝一般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河套的种,铁勒人契苾部拿来的,他们那个首领,叫什么何力的,听说张公喜欢这种花,就从波斯人那里拿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拿,其实就是穿插西突厥西南的缝隙,抢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大多数铁勒人来说,这玩意儿和牡丹花没什么区别,观赏性植物。其实对大多数唐人来说,这玩意儿也的确和牡丹没什么区别,毕竟棉籽脱粒很麻烦,棉花加工又需要很多道工序,让他们手撕棉花来攒一二十斤棉花,还不如让他们手撕突厥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契苾何力吧,这人我见过。”张德点点头,然后道,“是个人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公,这棉花喜光。所有棉花都喜光,不过这一种,尤为突出。”贾飞拿了田间记录给他张德翻阅,“京西也种了一下实验,光多产量就高,亩产上四百斤的,都是这种棉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抽了一根丝,端倪了一番:“丝也比另外一些要细长,好货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年收一批,明年能上十万亩地。其余的今年就能种五六十万亩,就是产量低了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棉被先做一批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说罢,突然又道,“君鹏,留一车棉花种,给杜二公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标准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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