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的直哼哼的安平脸色绯红,暗中得意道:突厥狐狸纵是有万种风情,也不及我这等好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怕自己发飙动了胎气,李芷儿非常想冲到银楚那里大吼:小婊砸,老娘的肚子就是争气,你个小婊砸服不服,服不服!

        按摩结束之后,踩着棉质拖鞋的李芷儿便任由张德牵着,在庭院里随意走动,很是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鼒颇有智慧,若是常人,便是见不得儿郎做个微末小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一边走,一边对安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玉铉哪里是智慧,不过是个老狐狸。”李芷儿愤愤不平道,“你当他不想捞个高官差事么?只不过王氏的名头,如今不好用罢了。他这一支,久居雍州,自然是想要在关洛行走,若是能风光,也算是有了个光耀门楣的说道。可惜,王玉铉还没有这等本领,故而多是旁敲侧击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平翻着白眼:“讨不来官,只要寻些旁门。莫说是长孙无忌,就是尉迟恭那儿,也是有过的。后来胡商往西域发卖白糖冰糖,多了进项,他便是盯上了这等利市,可惜没有地方让他沾光,只能眼馋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张嘴角一抽,心说这特么好歹是你本家,而且你老母貌似还要叫人家王鼒一声堂兄,你就这素质?

        很显然,安平很看不上她的母族,不过这也不算什么,人之常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琅邪王氏祖庭,是妾一手操办下来的,前后散了一二十万贯,又添了不少安家费差遣费,加上打点州府上下,更是走了不少门路,又是一两万贯。”李芷儿更是不爽,“不过若是不打点下来,他们在雍州,决计是不愿意去山东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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