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那些本来就有子女的,更是恶心的脸皮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十六不嫁人要缴税,男子二十不娶还是要缴税,缴税缴税,缴你娘个税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子多福,多子多税……谁想出来的缺德点子,无数船上好汉恨不得冲到洛阳把留守京城的砸碎剁了喂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些底层糙汉了解到的公文,只是大概,真正细致的,却还在广州交州这等岭南边陲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新政试点,多在港口,也是稍稍让有心人琢磨其中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想起“以奴换奴”的传说,以及东天竺北天竺诸邦的十几年混战,这几年眼界得到极大扩张的唐朝土豪,纷纷揣测其中的好处到底有多少,才让朝廷直接豁出去脸皮,连哄带吓的这般催促生产。

        武汉没有被用作试点,自然是有考量的,也没谁敢在武汉瞎搞,实在是武汉是个大钱仓,不能随便折腾,安安稳稳在某条土狗操持下稳定发育就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武汉人民群众吃茶的光景,便从《武汉晚报》上了解到不少消息,一时间也是民间热闹,政商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李景仁的爹,有点意思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够狠,逼迫交州蛮修通真腊道,又将交州反叛洞蛮尽数运往儋州崖州为矿奴。这不声不响的废物,居然也能有这等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