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要养猪,养猪,就是东山再起的事业。
“大郎,老朽还是想不通,既有官职差遣,缘何还要去养猪?这……”
陆氏的老人一脸不解,对他们来说,这不比操持贱业更丢人,但终究是丢人的。堂堂范阳卢氏,竟然跑去养猪?不但是养猪,还是万里迢迢跑去一边做官,一边养猪。
这算什么?养猪令?猪倌?
“河中危机重重,若论获利,首推金银,次之奴婢,再次绢布,最后,牛羊马骡驼。只是以上诸业,用人极多,尤其亲信,多多益善……”
语气略微停顿了一番,卢照邻看着卢氏老人,“卢氏无人可用。”
“……”
一时无言,即便说是教书育人,那也是十几二十年后才能变现的事情。更何况,教出来的学生能不能出一个“张操之”还不好说呢。
穷乡僻壤的,有人脉关系也多在军中,不顶事。
“大争之世,倘使无利可图……想要振作门楣,再起阀阅,靠一张嘴去说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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