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常情况下,世家豪门的白手套们,当然可以直接镇压了这些不知道死活的土鳖。但市场已经做大,很多真正白手起家的商户,根本没有叫板的底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贾,依旧是贱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国朝的政治地位序列,可没有商贾大声嚷嚷的资格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进奏院,也是套了一层又一层的马甲,洗白自家的背景,才能养“穷酸措大”去打嘴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苏州小作坊也不少,本地人鲜有愿意去做苦工的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是东海来的,倭女最多。像常熟那里,已经有了二代倭女,养在厂里,有个十岁光景,大概也会去做工。着实有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大安欲言又止,他不是没有见识过武汉的黑作坊,童工比比皆是,似武汉还是有所控制的,到长安到洛阳到河西,用惨无人道不足以形容其万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君子远庖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拍了拍张大安的肩膀,老张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只能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叹了口气,他们是有资格悲天悯人,换成京城勋贵,连这点慈悲怜悯都是不会拿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京城周围被折腾成“无人区”,可见有人呼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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