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“军训”的作用是深远,高组织度的集训,对于快速掌握遵守纪律、规章、制度,有着难以替代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武汉训练女工的教头,大多都是出自何坦之门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毫无疑问,“坦叔”当年在江东,倘若操持旧业,这个旧业是什么,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州常州本就有女子读书的习性,只是大多流转门第之间。坊内能够如此普遍,着实惊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难怪京城推行‘女学’处处碰壁,反倒是在苏州常州,纵有嘈杂之声,却也平缓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有二十年经营,何来根基?”

        跑来观察学习的随员们只要换个角度去思考问题,就能得出一个很粗暴的结论。简而言之,假如他们是二十多年前就识字乃至读书的工坊女工,在上班十多年之后,又怎么会不知道识字读书带来的“先发优势”?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基础上,假如她们生了女儿,只从回报收益来看,显然还是识字读书要好一些。兴许她们未必能支持女儿前往什么正规的学堂听讲,但掏钱凑份子组个私塾,也没什么难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织女的薪水,不管织布机器如何发展进化,相较农户,终究是不低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有了群众基础,但有名望号召,自然是纷纷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京城是不同的,想要推广“女学”,从来都是自上而下,绝无可能自下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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