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了,王福畴这种四平八稳的世家老哥,怎么可能行事作风妖的让人猝不及防。一看是修车老哥骆宾王,老张顿时就明白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厮若是在中原混官场,大约是仕途不顺。可是在扬子江两岸,堪称如鱼得水。到底不是个循规蹈矩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从苏州回来时,就听说常州准备修路。只是来的时候,看到无锡四方通达,多有拓宽的官道,莫不是已经修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新路自然还在筹措,这些拓宽的官道,有些地乃是私田。无锡县地方大族甚多,旁人想要串联,千难万难,后来骆观光拿出印刷厂的份子,这才让大户把地让了出来。路也就全都修了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印刷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今州内诸多公文,以及各大学堂的教材,多交由印刷厂印刷。除此之外,长安、洛阳的传奇,也印刷不少,苏州船娘唱的故事,多是从常州买书。且船娘鲜有去买本地盗版的,实在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白嫖的老铁,老相好哪里好意思买盗版?买了盗版,对得起三四十首白送的诗吗?

        哎哟卧槽……二逼文艺青年还挺有前途嘿!

        老张这时候也是有点觉得不可思议,骆宾王原来不是只会“鹅鹅鹅”还有造反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常州公文和教材不去说,光船娘的订单,就不是小数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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