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老唐也得承认,只用“权谋”而言,长孙皇后这也算是“另辟蹊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句话来概括,“挟武汉自重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满朝文武,有一个算一个,连马周这个弘文阁大学士都算上,敢说自己面对武汉利益集团全然无畏的,一个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魏徵魏玄成那也是看人吃饭,李皇帝家底丰富作为分水岭,之前之后的李皇帝判若两人,同样的,之前之后的魏玄成也是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氏族群想要混饭,全然指着李皇帝,怕不是失了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武汉内部对张德是初步放弃了念想,狗王硬挺着不掀桌,野心家们固然焦急,但也会琢磨,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们看不到的关节。毕竟,一直以来狗王都是正确的,群狗对狗王是彻头彻尾的迷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外界并非如此,京城失势的投机客们,同样心中怀揣着“元谋功臣”的暗爽,都想着自己是独一无二的毛遂,跑“幼女狂魔”面前秀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微妙的政治生态,想要从中玩平衡,一个不好可能就会玩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长孙皇后毕竟暂时把控着京城的最高权柄,倘使想要更加稳固,光靠京城那点人手,是远远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天下存在着“武汉人不好惹”的概念,那末,“挟武汉自重”的路数,就能在京城行得通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是苟且偷生的废柴,还是想要重新翻身的投机客,面对“武汉人”,终归是要把道德文章放一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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