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李靖搞突厥的时候,跟他一起逃出生天又重新相聚的人中,就有此人。
这也难怪老唐情绪难以抑制,实在是情分在这里。
“他家世本就不好,只是室韦小族,在长安时还能救济一二,迁都之后,便失了照顾。这等没跟脚的,两三代就败了的,老夫见得多了。”
顿了顿,老唐还是对年轻贩子道,“这袍子,老夫要了。”
卖货的小哥也算是半个走南闯北的人,能在洛阳新南市混饭吃,眼力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,他耳朵尖,听到有人喊“公爷”的时候,就琢磨着是不是南方来的国公、郡公。
这几年因为拍马屁的缘故,厚颜无耻喊“爷”的奴婢多了去了,如今便是个“xx伯”“xx侯”,家里也是一堆人赶着喊“伯爷”“侯爷”,亲娘老子也没有叫的这么殷勤。
略微打量了一番,又寻思着这老公爵怕不是从武汉过来的,能去武汉的公爵,定然跟江汉观察使关系熟络。
如此这般想着,卖货小哥就暗暗咬牙:俺便赌这一铺,不若结个善缘,不去宰他这一笔,看这老先生年岁大,身边跟着的人,必然眼光独到。俺若是绕了些许,卖他一个收购价,未必不能赚得更多。
心中暗忖了一番,隔着摊位的贩子操着公鸭嗓子,对老唐很是恭敬道:“老先生瞧着慈眉善目,既是老先生故交之物,某也不平白做甚么恶人……就五十贯吧。”
“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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