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将来武汉人口,三五百万肯定要的。当然这长远的事体,我们且不去说,只说当下,两百万人口,总线路没有五十条,那是万万不能解决问题的。咱们五年一个计算,一个工人五年前可能一贫如洗,但是五年之后,可能就薄有积累,这前往城区消费的动力能力,就有了。所以这线路,不可能只是把住人的地方和上班的地方连起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跟各种工人厮混得久了,李元祥也明白这些个苍头黔首泥腿子臭苦力,也是人,是有七情六欲,也是有攀比较量,只是他们不敢朝上嘶吼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的王爷看来,一个泥腿子,你怎么敢想着给自己的婆娘扯一些丝绸做衣衫的?别说衣衫,就是头巾,你怎么敢想的?

        可一个苍头黔首的老少爷们儿,又有几个不敢想的?国朝的龟腚,只是说商贾贱业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李王爷怎么可能还和以前一样的天真愚蠢,是人就有追求美好的想法。别说苍头黔首,连出来卖的倭奴“螺娘”,也想着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,兴许就能来个失心疯的恩客把她带回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做妾也不得,只是个奴婢,也是好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还只是运人,江南江北新辟良田,产量都不低。从地方农庄把货物运到港口,倘使旧年,还要组织马队、车队。现如今一条畜力轨道,比几百匹挽马还要强。多出来的牲口,正好可以用到山区,一举多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庭芝也是感慨,武汉的发展是很有特点并且有迹可循的。偏偏这种有迹可循,是别的州县难以模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德离开武汉的这段日子,整个武汉的体制居然运行的有条不紊。因为即便张德不在,大多数衙门手头的工作,都是要持续到未来数月甚至数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双龙桥”如是,城市公共交通如是,新增市镇亦如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