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入娘的,老子现在想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卡瓦哈’还有没有了?再来一杯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二年造的图纸才多少,这物事多了十几倍,老子也想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东厂和内厂的牲口们已经连续加班小半年,一个个形容枯槁浑身发馊。当年设计“贞观八年造”大船的时候,图纸也就是半间房。然后“十二年造”终于把一间房给填满了,各类型图纸当时让不少人看得想吐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后来出“永兴象机”的时候,有人一想到要画图纸,就先开始吐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总比出差好,柳十八去天竺,人瘦了二十多斤,偏偏还要天天去跑山坡。去年绳索断了,还打死了几个伴当,直接掉河谷里喂鲶鱼去了。差点没把他吓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咋?他出差,咱们就不出差了?早晚要轮上的。别说咱们,档头、总司、县丞甚至府内督司,不都要出差?龙五郎在剑南做事,哪个月不要派人过去,去年还死了两个,观察气的一个月脸都是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时也确实由不得老张不气,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,没生病没撞邪,结果到了剑南,才干了几天活,就遇上了泥石流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老张整个人都泥石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日娘的机子想要路上跑,我看还是不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吵嚷个甚么,你不先造出来,怎地知道哪里能小哪里能大?这一型已经不错了,早晚都能成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就是发发牢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