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个人利益关系不大,更多的是为了帝国的存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盐和茶,安北都护府设立之时,乌堡政策就是围绕草场和盐池进行,绝不给草原余孽任何染指的可乘之机。这几年官定草场,分区游牧,加上青料塔的建设相当成功,游牧虽然还游牧,但每个牧民都要登记造册。

        新生的计吏很紧俏,华润号出来的学徒,都能轻易地在长安官署找一份计吏的活。但为了稳定北方局面,计吏被大量摊派到了草原,进一步细分草原势力,肢解其几千年来的经济结构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的不敢说,但有一点,贞观朝开始,草原民族提前进入了历史垃圾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李靖那里听说了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因为陆德明的话有些安静的老干部活动中心,又被陆老头的一句话给吊其了胃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竖起耳朵的唐俭斜眼看着陆德明:“有屁快放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圆朗轻咳一声,有些严肃地说道:“中书门下有意在东都施行一法,以缓汹汹民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折算糖户规模,以其为本,两市交易多寡,皆以本为额。且糖市虽为官营,却止交易之权,期间市税定夺,可由糖户推举信重之辈监察,设糖市令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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