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君集想要功业留名的可能性,在贞观十二年,正式掐死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告密的李思摩,更是让他恨的牙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巧合,更是一个误会。它发端于贞观十年,但在贞观十二年结了果。太子左庶子觉得奇怪,山东士族觉得奇怪,侯君集觉得奇怪,但都因为李承乾,他们把这种奇怪,用了一种奇葩的思维,将它顺理成章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子嘛,长远投资,可以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山东士族理解侯君集,侯君集理解山东士族,但此时此刻,都还不曾酝酿更深一层的合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姑且说为合作罢!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公,散朝后潞国公寻你攀谈个甚么?怎地那般喜悦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没心没肺地问着,还给亲自给杜正仪倒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杜秀才愣了一下,然后道:“侯尚书说同殿为臣,往后多关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潞国公和张大郎交情也是不差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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