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问题就出在这里,这些居庸侯氏的的确确算是华润系的。不仅有承包凉州顺丰号的,且李思摩的驼队,居庸侯氏还占了两千五百头骆驼,可以说是华润系中,商人这个团体中,相当有话语权的一支,和当年长安城西那些被裹挟的无权商人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郎有点大材小用啊,这几日榷场市易入账,都在六百贯以上,算下来,这个月能有一万贯进账。东宫用度总算是缓一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公说笑,下走止一买卖小吏,何来大材小用一说。唯牢记安守本分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侯七拱手低头,诚惶诚恐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为殿下分忧,其心可嘉啊。今年东宫的用度,至今拖欠为给,连东宫幕僚俸禄,都卡了两月。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杜正仪的吐槽抱怨,侯七只是低头不语,却也不敢在此事上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安心做事,殿下会记得你们功劳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走不敢言功,能为殿下做事,荣幸之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杜正仪走后,侯七这才抬起头来,有些奇怪:“左庶子怎么突然来寻我?莫非是有什么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到春耕结束,东宫所属草场开始布置新年青料塔时,突然有人来查东宫的账目。那些御用计吏查了一番账目,也不曾多说什么,便回宫复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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