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德笑了笑,宽慰李震道,“兄长是个心软之辈,若是去了江南,最好还是让幕僚做恶人。所谓‘慈不掌兵义不掌财’,大兄这性子,不像伯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虎父犬子耶?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瞪了一眼张德,便又羡慕道,“你居然有两个儿子了,我真是……如何都想不到,想必,社中知晓此事的人,也不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奉诫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自是和你亲善,算是同路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话李震没想说,有点伤人。其实李震想说的是,就算张德要造反,只怕李奉诫在一旁也是个摇旗呐喊磨刀递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廷兴衰和他们关系不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帝要迁都,只怕和‘新南市’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张德收了神色,严肃地跟李震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糖市之外,怕是要新增盐市、铜市、铁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举着酒杯,张德话说一半,就让李震脸色相当的难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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