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懂?你懂怎么买中‘霸王’输了几十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理喻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头攒动之间,却多有长安令麾下的爪牙维持秩序,还有金吾卫的人,也算是捞个外快,一次能贴补几百文,只要无人生事,不但白捡一笔小钱,还白看一场竞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三郎,来一罐松子,匀我几颗阿月浑子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客说笑,几颗开心果,有甚好说的?这是老客的松子,都开了口,咸香入味的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哗啦啦收了十几个铜钱,卖干货的小郎又在别处转悠,时不时有人和他扯价,不过多半都能饶上几个开心果板栗之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,真想喝几口酒,唉,这怎地还不开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嗳嗳嗳!九郎九郎,来一筒酸梅汤,大竹筒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咣的一声,毛竹筒装好了一筒酸梅汤,送到了客人手中。以往在坊市只要两钱的玩意儿,这光景就要十个开元通宝。只是渴的厉害,没带水囊的水壶的,多半也是弄上一筒狂灌,到尽兴的时候,大部分都是喝了精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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