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封信的到来,同时也说明大騩山那些起来造反的人,在亳州画了句号,然后死了一窝又一窝。
这封信,是张松海写来的,没太多的感情,张五郎本来也没什么感情可言。一个在江湖上沉浮的厮杀汉,良心早喂狗了。
如今的张五郎,大概就是等着时代的召唤,见哪个男人想要成为海贼王或者山贼王,他就跑去灭了,然后问这个时代做生意最爽快的人,要点辛苦费。
“圆桌会议”的精神,是经得起考验的,只有成色最好的金银,才能铸就最令人钦佩的精神。
没有行军布阵,没有神机妙算,大騩山反政府武装和徐州“土团”的交锋,非常的简单粗暴。
双方试探的时候,先互射两万箭,睡了一觉起来,又互射两万箭早上打个招呼。然后摊煎饼的摊煎饼,开罐头的开罐头,红的白的,流了一地。
裹挟的百姓死伤过千,崔十二没有逃,而是见到了张五郎。
“崔十二,你事发了,跟我走一趟。”
当时张松海是这样说的,也是这样做的。
“好汉,我这颗头颅,你自拿去,但我有一事,还望襄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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