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杜天王吹干墨汁,将一页纸折好,然后敲了敲车厢的前车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公,有甚么吩咐?”

        车把式一旁,还坐着个戴特殊帽子的汉子,年过不惑的模样,帽子是顺丰号的专用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发到汉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杜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废话,将信笺收好,盖上一个章,又选了几个特殊的大信封,将杜如晦的信笺二次装好。印泥、蜡封、私章、签名……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    熟练的手法让一旁打望的杜荷看的目瞪口呆,他还是头一回见过这样寄信。

        给杜如晦留了一张油印纸垫底的副本,这汉子到了下一站补给站,直接下了马车,和站台交接之后,又重新上来一个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日后,杜如晦马不停蹄直接上岗,也不曾摆什么酒宴。而张德远在汉阳,却知道这一回杜如晦玩的有点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杜总统这是要逆天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老张没敢和老李扯,怕老李吓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