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鱼食盒子盖上,长孙无忌拍了拍手,一边踱步一边道,“有一人,老夫以为很有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刘弘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老东西要是成为天使,安抚西南,怕不是要坏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张眉头一皱,显然对这个人是不看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老刘是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。这厮要说胆小,着实胆小如鼠;可又胆大,堪称胆大包天。若是让其见着铜山,怕不是瞬间就把我们卖了,立刻投靠皇帝,那铜山赚个功劳人情。你也是知道的,中国少铜,倘若西南铜山当真采伐便利,这六诏,都得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伊予铜山那点产量,眼下还算可以,至多二三年,怕是连山东都填不满。长孙公久在中枢,这十来年税赋如何,当比我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正是清楚,才会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罢,长孙无忌眉头微皱,看着张德提了个人,“操之,你觉得程知节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匹夫太过精明,看似莽撞,实则精明。说句得罪长孙公的话,只看眼前,程家比长孙氏要长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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