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受谁的制?岛北十几万人听谁的?听朝廷的?听什么狗屁刺史还是县令的?枉你们平日里自诩聪慧,连这根本都瞧不出来吗?再说了,朝廷做这种事情,你们以为真会上心?哪年不要弄几个羁縻州出来?便是草原上的部族,动不动就要赏个爵封个官。辽东靺鞨人的地盘,换你是洛阳官人,你愿意去那鬼地方当州长还是在山东当村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者说了,如今武汉和皇帝,至少利益是一致的。于皇帝而言,‘地上魔都’简直就是‘地上磨刀’,磨的不能再利,杀几只南朝士人,又有何难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宗长的意思是,正好可以给朝廷一个借口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乾心领神会,顿时摸着了一点调门,“如今徐氏被人撺掇着要在‘流求’布置产业,其中若是没有南朝士族作祟,怕是谁也不信。当今皇帝上台,一直都是扶持南朝士族,打击山东人,莫非是要随手给南人来一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南人?还来一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张随手拿起茶壶,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“心怀叵测的,别说南人,自己人都杀,皇帝眼里还分什么东南西北?讲到底,皇帝是尝到了甜头,想到照猫画虎。当年长安怎么干的,现在再来一次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董刚上台那会儿,长安城外的官道对老张来说,那特么也叫“道”?等到后来,李董攒了点小钱,又坑蒙拐骗偷各种吃大户吵架灭门,以前任ceo裴寂下台为标志性事件,清理了大量老董事长的铁杆之后,这才让长安的郊县恢复了“阡陌交通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期,李董基本能够做到控制关中,皇权延伸偶尔也能下放到乡镇一级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白糖大卖,出口贸易的拳头产品以及敲诈勒索臣属的赏赐多了一样出来,当年税赋,赋基本不变,但税直接翻了一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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