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不是说去租地种豆么?这地界种豆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产量不高,一石二石光景,主要还是人少,粪肥不济。总不能从武汉运了人畜粪尿去岳州东北吧。观察也是知道的,如今粪肥要紧,可寻常州县,哪有似武汉这种集中管理的?纵使长安,也不及武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事情一旦涉及到统筹管理,对人才要求和执行力非常高。这也是为什么朝廷一直派人空降,想要在武汉体系中掺沙子,可最终却发现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这些空降的官吏不想搞事,而是事情忙的他们压根没心思去折腾。操练个一年半载,还有个屁个心思回转洛阳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官是不差,可京城僧多粥少狼多肉少,有几成把握能让自己升职加薪成为三公,然后荣归故里?武汉是差了些,可混资历一样不少,不管是增加丁口还是缴税多少,这都是有据可查有账可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得起考验,那就有动力去投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玩到最后,饶是中央,也得捏着鼻子,从武汉这里“高薪”挖人。诸如“稼穑令”,就是这样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皇帝要玩大建,他总不能自己建个土木工程学院吧。就算皇帝肯,手底下用人,是用一群阴阳人死太监还是用孔颖达为首的诸学士?连拍马屁拍到令人恶心的许敬宗,也对土木工程狗不屑一顾,更别说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乎,水泥要的,但要鄙视;板轨要的,但要鄙视;计吏要的,但要鄙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地上魔都”名声糟糕,却还是能吸引不少寒门庶民“有识之士”来投奔,绝非只是武汉的金票大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论金票,皇帝老子的金票还少了不成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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