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来个喜欢“天高三尺”的老爷,他倒是一个人吃的饱饱的,不立马苦了周边州县的老哥么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也算是机缘巧合,天雷勾地火,干柴遇烈火,总之,两把火一烧,择日不如撞日,就日颜师古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挑来挑去,这个雍州六旬老汉着实有不错的优势。比如说他给太皇做了几十年的秘书,笔杆子硬扎,属于老牌风流文人,扔宣州地面,镇死那帮土鳖南朝世家,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比如说颜师古好名声,恰好武汉方面就能给名声,不但武汉能给名声,江西也能给他名声。因为理论上来说,宣州就是向西的东北门户,怎地也要“光耀门楣”不是?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颜师古识相识趣,那都是细枝末节,属于小事。哪怕不识趣不识相的,一套军体拳下来,立刻就会数量掌握“挨打就要立正”的基本技术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颜师古“贬斥”宣州,老张并没有掺合,纯粹是几个天王玩的花活,只不过扔了一条画风奇葩的浪荡子进去,产生了意想不到的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至颜籀终于到了宣城,年过花甲全力“奔七”的雍州老汉一开始心态还是很激动的,结果万万没想到宣城人民相当的热情,当晚就给六旬老汉塞了一双美娇娘。这让在京城饱受“摧残”的颜师古,终于感受到了一点点“温暖”,然后就公开放话:老夫要学隐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颜老汉对于做个点头刺史,一点压力都没有。他现在很是认得清,合作愉快都好说,功劳不会少了自己的,说不定将来提到训诂达人,还是会提他这么一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了,有没有《音训正本》贞观十九年修订版编辑名录加上他名字的原因,就不得而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颜籀宣布要学隐士之后,江西总督房玄龄就来了个行政命令,说是要保证“芜湖米”产量再创新高,宣州各县在贞观十九年,要努力开辟新田,大力增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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