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郎獠寨出身,自幼跋山涉水,人虽瞧着瘦弱,却是个能吃苦的。原本是想让去蒲圻做事,大约是分配的不满意,又是个有志气的,便去了如今这地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噢?倒是个有想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无忌连连点头,獠寨出身是很成问题的,想要改头换面,难度系数极高。说是说唐朝优待“胡人”,但那都是贵族,典型的就是安西里安菩夫子,首倡响应之功,也不过是个五品,底层安姓,和奴隶无异。

        獠寨头人尚且没什么厉害角色,更何况底层?但现在有人想要“翻身”,而且钻营有道,还具备冒险精神,这让长孙无忌十分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五郎最为推崇之辈,倒是伯舒兄。想来也有效仿之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效仿甚么?做‘榻上苏武’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听不得这个,老阴货顿时脸一黑,没好气地看着张德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张也是尴尬地笑了笑:“长孙公何必计较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!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本是有机会把长孙冲弄回来的,而且时间上来说,当年要是回转,他长孙无忌固然是依旧被“削权”,可长孙冲的功劳,封赏绝对不会低,只以功劳和资历论,做个礼部侍郎绰绰有余,别人还真放不出个屁来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没曾想,大表哥自己有想法,说是要留在河中,结果一留就是好几年,如今在河中妻妾成群不知道,子女已经有了十几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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