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籀不是不知道房遗爱是个混账,但他万万没想到能混账到这种程度。要不是生理上感受还是很不错的,要不然一定身心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生理上的愉悦,也就是一两个姑娘后就不行了,到后来直接麻木,乃至身体出现了哆嗦,眼神都有点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六旬老汉并没有老眼昏花,和单位里的老头儿们不一样,他连老花镜都没用,眼神是相当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,当第五个姑娘上来之后,六旬老汉颜师古感觉房间里的灯好像变了颜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灯光,是换了绿色的灯罩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!唔唔唔唔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惨叫哀嚎声继续响起,房间外,房遗爱依然美滋滋地喝酒吃肉,脚边一只装满了银元的箱子,被他一脚踹翻,然后嚷嚷道:“老子拿钱买姑娘们一个快活,再拿剩下的买颜师古全家闭嘴,冯公,你以为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高!实在是高!二公子,喝!干了!不醉不休!”

        冯智戴也悟了,妈的横竖自己就是陪跑的,怕个毛?反正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,房遗爱在前面顶着,怎么地也得先弄了房遗爱全家才轮得到他这么个“越人”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一向克制的冯智戴,这时候是彻底放开了身心,喝吧,喝死拉倒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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