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月说是要沾沾我的喜气,就要了这些家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硬要说宠人,老张对阿奴算是宠的相当隐晦,就她送给李月的那些家具,也就是他能够轻松调动资源,天南海北的木料都能弄到,这才攒了一套出来,还用上了黔中漆树所产的上品树漆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工就不说了,全是卯榫结构,半点钉子都不会见着。每一件拿出来,扔李皇帝那里都不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他妈的居然就给人了?

        这尼玛的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个败家……”张嘴就要骂,可一看巨婴还在吃奶,也就作罢。仔细一想,横竖也算是“肥水不流外人田”,给李月也就给了吧,好歹都是一个床上打滚的,再亏能亏到哪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么给阿奴剥着开心果,老张见她吃的开心,便问道:“你总是这般没心没肺的,就没想过将来?自己不留些家当,留些物业,将来我要是不在你身边了,你该如何生活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嘎嘣!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阿奴瞪圆了眼珠子,然后狠狠地瞪了一样张德:“你把我买回家时,怎么不说这个?都给你生了儿子,才来说这个?胡言乱语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抓起一把果壳,就往老张脑袋上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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