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老番僧,果然是阿罗本,见了房玄龄行了大礼之后,就直截了当开了口,倒是一贯如此。
阿罗本一脸的焦急,房玄龄却是奇怪:“大法师不是追随御驾,前往辽东了么?怎么如今却来了豫章?”
“老朽在辽东得了陛下旨意,可前往江汉讲道,门徒抵达汉阳,却是遭了罪。慢说讲道传教,只是行走,便有警察时时盯着。几近折磨,如今在江汉,百姓皆视我等为盗匪蟊贼,便是连亲近攀谈也不可得。”
一脸郁闷的阿罗本万万没想到拿了“世界之主”的旨意,居然在武汉行不通。而且阿罗本也不傻,没有直接说去武汉传教,他是早就考察过的,武汉和别处不同,这里在籍人口不多,“外来务工人口”极多。
于是阿罗本跟李董说,他来武汉,是要为伟大的皇帝陛下宣扬威德,尤其是要在那些番邦“奴工”之中,好让他们知晓皇帝的仁德威权。
可谁曾想,心思主意打得都很好,偏偏武汉那边不买账。
底层官僚倒也无感,独独观察使府定了基调:传教就杀。
罪名要多少有多少,老张也懒得理会那么许多。作为一条工科狗,好不容易折腾了这么大的局面,老子平白让外来户来侵占思想阵营?开什么玩笑。
幸亏这年头唐朝牛逼不解释,也不需要讲什么法律人权,“破家县令,灭门令尹”,搞你一个胡人番僧,还不是“自由心证”?
法律那也是在一定的社会群体共识之下才能讨论,特么的几个外地来的番僧,别说税赋贡献了,你他妈连一个煎饼都没在武汉消费过,还想享受“讲道传教”的权利,皇帝老子来了也不好使。
“噢?大法师有所不知,‘地上魔都’之名,绝非毫无由来啊。若说‘武汉’乃是法外之地,兴许过了。但若说不可理喻毫无道德,却是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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