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奉诫如此一说,老李来了精神,对付突厥最成功的当然是灭一家赶一家。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,却不是这个,而是隋文帝微操裂突厥,简直是神之一手,**的阿史那氏各种**啊嘿颜。
广大人民群众能够熬到贞观朝眼睁睁地看着突厥嗝屁,没有杨坚当年那一手,最起码还要多熬几年。
不过如此一来,老李也眉头微皱:“皇帝竟视江汉如突厥?”
“都‘地上魔都’了,恁般恶名,还待怎地?”
“如此说来,皇帝有意搅浑江汉的水?”
“有个屁用,以前武汉是因人成事,如今处处因事成人。朝廷有多少缺位可以给容纳武汉官吏?笼络天下英杰,没有官帽子,没有钱袋子,也只能徒呼奈何。”
李奉诫开了个玩笑,老李却表情严肃,连连点头道:“武汉官吏数量之多,古往今来,堪称第一。便是如此,也不见是‘冗官’,而是人手不济,此间道理,怕是皇帝不懂。”
“皇帝不懂,马宾王岂会不懂?”
懂是一回事,做又是另外一回事。武汉的根基,在于土地又不在于土地。张德使出各种手段,尽数剪除了地方大族的土地所有权,这一切,江夏王李道宗是眼睁睁地看着完成的,当时还把一个儿子过继到了李道兴的名下。
而武汉的耕地产出,又迥异于小农小地主,兴修的水利工程和新式的农耕技术,在武汉内部,张德在传达精神的时候,是直接用“农业革命”四个字来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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