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襄州的老爷们一开口,就把公安县给淹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经过这么些年的不懈努力,公安县的百姓宁肯打工死在沔州,也不愿意返乡。实在是好些人家的祖坟都不知道在水里泡了多少回,回去祭祖也只能冲着长江里的白鳍豚发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……这个杜荷,真是坑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累得半死的老张爽快地笑了出来,杜荷干的这破事,当真是抗洪抢险事业中的一抹靓丽点缀,太特么温暖人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口气给亲爹杜如晦欠两家人情,就特么一封手书,这操作简直就是降智玩法,无脑流rush,不过rush的是自己亲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杜荷这操作,杜如晦怕不是恨不得当年直接把他射墙上,至少还颇有“余韵”,省得现在到处消耗杜总统的“余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观察,甚么事体?怎地说到了杜二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抗洪大堤上,驻扎的人不少,除了幕僚佐官,还有各坊各工场的里正、临时里正以及生产组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大小小的官吏白役,绵延大堤一二里,堆积的抗洪材料多不胜数,仅仅是编织袋就准备了十几万只,随时待命的民夫就有七千多,人吃马嚼,不比打一场硬仗消耗的要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这是“战利品”看不见的仗,跟老天缠斗,谁敢保证万无一失?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武汉家大业大,对于洪峰的监视,沿江溯流都有观察站,这年沿江修建的信号机,其中的一个作用,也是传达洪涝灾害的层级,然后给下游有更多的时间去准备防汛抢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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