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要是照张德所说,皇帝巴不得魏徵去死,那么弘文阁这帮学士,正好“公报私仇”,顺便还拍了皇帝马屁,迎合上意才是王道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荆襄,当年开打,萧氏又没有杀干净。这二十年经营,朝廷又岂会眼睁睁地看着萧氏再攒个家底出来?弄个观察使过去镇着,就算什么都不干,也足够让荆襄诸辈全部雌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此说来,朝廷也是有此等心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朝廷巴不得把那些个跨州跨县的世家全部打成烂渣呢,但凡有个机缘,都不会放过。杜相只不过是琢磨了一个合了弘文阁和皇帝胃口的案子,又顺带还我一个人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张德说是还他人情,武二娘子顿时明了,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崔珏却是一头雾水:“既是克明公还阿郎人情,怎地是叔父去做‘湖北观察使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锲而不舍,跛鳖千里。叔父不过是先行探探路,把这‘湖北’形制先定下,待将来‘湖北’效仿‘江西’,成为行省。这湖北总督的位子,就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的很平淡,但却让崔珏杏眼圆瞪,她哪里能想到这么深远,杜如晦还人情,没点智力外加多年政务经验,根本没可能看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局外人更是不可能揣摩到这个地步,哪怕是李皇帝,就算琢磨,也决计想不到杜如晦能够布置一个无数外套的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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