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祥说到这里,一脸便秘的模样,甚至还有点想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是不是应该为寻欢公子默哀一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同样满身黑皮的上官庭芝面无表情,他曾经在扬州以“平平无奇”的外貌勾动不知道多少隔墙怀春的少女。而且他最引以为傲的,就是他的才学,家学渊源,使得他不但书法俊逸,诗赋也是极为优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现在,上官庭芝只想回家把玳瑁龟壳盖身上……可即便盖上了,也逃避不了现实,反而会琢磨,玳瑁龟壳的容积大概是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始他们只是实习来着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鬼知道怎么会莫名其妙就变成了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谁?我在哪里?为什么我会在工地上?红烧肉真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子需要一场改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不能这样继续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官庭芝认可了这个观点,再这样下去,他会忘了怎么作赋,忘了怎么写诗,甚至忘了温文尔雅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上个月他居然带着自己工地上的人,去和另外一个片区的工人打群架。理由很不可思议,仅仅是因为在同一个大食堂吃饭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打架已经不对了,更何况还是打群架,更何况还是这种狗屁不通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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