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顿这一队卢氏族人住下,张大安也没有去询问到底河北发生了什么。惨事翻来覆去的说,反而让人难以从伤感中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非常时期,就委屈一下诸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大安给他们伪造了籍贯,不过也谈不上伪造,因为给这些身份文书作保的,是江水张氏的族老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老头儿给卢照邻他们重新做了一个跟脚,说是前隋从幽州逃难来的。这种要查的话,就不是很好查了。加上江水张氏的老人作保,那就是说什么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没有让他们改姓,只是模糊了一下跟脚,不提郡望如何如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卢氏自己关起门来拜卢植还是拜谁,这就不必计较,人家自己关起门来祭祖,外人也不好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事发,岂不是连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事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大安摇摇头,安慰了一下卢照邻,“给你们作保的,是我张氏族老,此事,我已经询问过武汉兄长,他是同意了的。而且,嫂嫂做事极为精致,不会有甚么差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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